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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005 灰以前曾经很怕被人认为颓废。
可我的记录里笔笔都是大绿,深紫,苍白的木棉在风中旋转,坠落中撞击成粉屑。 我的日子,恩一直在,他在我的心里已经长成了一部分。 无从割舍。 也许我永远无法将他写成长篇,简单地用情或表情冷淡地将我们的过往,灰的过往堆叠成册。 我选择置身事外地面对,往往是人性最贴近本质的质朴事情。 我们一直在猜,不停在说。 终于知道,语言是脆弱的,缠绵是隐讳的誓言。 很少人知道恩的曾经,我,从不向人提及。 于是,一个沾染了樱花味道的女子,有了一生的禁忌。 恩,是真正意义上的异种性别,在我已发展的生命段落里。 颀长的黑色身影 薄如剑刃的唇 坚毅线条的轮廓 白皙的肌肤被太阳的痕迹一遍遍覆盖 笔直的双腿 无限灰的 未来 他给了我,许多我至今不愿承认的东西。 亦如我的性格,我的眼睛,我流连麝香气息的习惯……都是他养成的。 “我不喜欢,生命里有……你的痕迹……” 我,整个在他健壮的身体,不能呼吸,空气中只剩他的气息…… 他轻捏着我得下巴,微扬着我的脸。 眼睛被低垂的眼皮逼得,涣散,游移。 此刻,我最不想听的,他温柔的声音就这样毫无预警地从耳廓窜入: “问问你的眼神,它的格调是谁塑的?” 那一刻,我的神情,是了无生气的死寂。 连茫然,都离我而去,因为这个男人。 这样的时候,维尔说,是我们在一起的大多数。 我冷笑,笑不出声。 记住这个时刻的究竟是: 第一次接触别人的嘴。 豪说,是疼惜,恩最吝啬给予任何人的东西。 那夜的奠基,只有一颗澄澈的泪。 从此,得名骆诔。 灰中的骆诔。 在灰中,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没有辨识对方身份的能力。 这是灰的毒,滋养美丽的樱粟花在太阳下袒露阴影,是灰的女人至高无上的礼物。 在灰的最高处,神圣的水晶馆里,站立地睡着火红金黄的,一只,樱粟花。接受,灰所有人的参拜,每天。 在恩将神仗和白金钥匙扔进冰天雪地的仓库的第一时间, 豪对恩说:“高处……”(高处不乘寒) 一个男人站在绝对的高处,摩天别墅,云霄(楼层)的私人办公室里,俯视“空中花园”的侧面给阴阳山镀上一层白金的光面。 恩眼中流转的鹰般坚定的晶莹说明了一切。 豪,在心里浮现了那个身影。 “恩要樱粟滑落钻石般的晶莹欲滴。恩,真的稳操作胜券吗? 在樱粟花盛开在无限灰的初冬,无数钻石如雨下的今天…… 一个灵魂的浸没, 樱花瓣在嘴角 噬 母亲给予的,令旁人感到神奇的礼物是: 我唱着“童”出生, 黑色的眼瞳茵蕴着紫色的雾气。 我并不喜欢童的歌词, 只是, 它常常在我心最无助的时候,从恩的胸腔里飘出, 越过墓地山岭, 在河水中嬉戏, 泥土中生长, 然后把新芽的中空填满,从顶端飞出 幽幽 如泪 流入我的躯体 哺育心田…… 灰-火红禁忌透明的粉红, 灰臣子的禁忌。 “恩用泪水捧着诔的心.” 什么颜色?什么颜色? 诔,在张望,那是麦田。 日子总是在张望,发呆中度过。 豪对恩说: “每当她仰起脸的时候……” 然后, 豪用一室的沉浸与温暖却凛冽的眼神望向窗外。 阳光汇成瀑布, 明媚, 并非只属于女子, 它是万物的质地……或许? 恩微拧的剑眉犀利地指向花园,牧场, 不被覆盖的绿地…… 诔日复一日地屈腿在床上斜倚窗棱。 ”单纯的面孔,是怎样的心情?” 风吹过麦田, 她的眼睛, 那里没有金黄,闻不到麦香…… 包裹头巾的人讷讷吞吐道: “田怎样收割?” 豪来到诔床前, 脑子一片空白。 忆起维言漂亮的眉眼,性感的剑唇: “她趴在窗台上,飞快交替踢出双腿, 瞳里倒映着整个蓝天, 自信坚定的面庞放肆地向人们宣誓 她骄傲,她的骄傲。 我,第一次感到’钩牒’的窒息,生命缪缪 仿佛,她会消失在她笑容绽开的刹那 维言的表情强烈地扭曲,虽然他极力地控制,但他给的磁场太强烈, 无疑,告诉我,场面是:彻动心弦的。” 风柔柔地吹在诔的脸上, 撩动的发丝向后飞扬。 豪的西装猎猎作响。 他快步走出房间, 中途,他曾侧过头顿了刹那。 关门声起的瞬间, 郁金花香流溢出窗外, 她听见 草地上 阳光里 嬉闹的童声 风中起伏 时隐时现 ...... 女子微微掀动嘴角, 侧视的目光若有所思, 清晰不迷茫。 豪把眼光洒向田野中的少女, 动了动喉结。 水在喉腔里流动, 女人收敛了笑容。 目光有几秒的游移。 空气中闪烁两种呼吸, 动…… 女人脸上淡粉的笑意 神秘地停留在豪微微卷曲的指尖。 “诔是恩的……是恩的什么?…… 我跟诔?再平行不过的跳动, 有裂痕也不会交*…… 两座冰峰相向,令人窒息的寒气,层层,淡薄又严密…… 她究竟是……是……恩的? 她?还有……她……” 草地中的少女呆滞的表情,令“男人”,着迷, 心通通地震慑着…… 这个总是存在的, 被豪不忍认作“标本”的精致少女, 会是灰的另一个永恒? 永—恒—? 灰?永恒? 呵—— 魅收回笑容,当她回到电脑前。 “姓名:**** 性别:** 国籍:* 种族:***** 家族历史:【孔雀 背景:……牧场…… 社交: 青草※#……MBA全明星※#赛季……篮板王,活塞队……平均每场篮板球19.8个…… 备注:﹡﹡﹡﹡﹡﹡﹡﹡﹡﹡﹡﹡﹡ ﹡﹡﹡﹡﹡﹡﹡ ......” 另最权威的解码技术无力, 这还是 魅碰上的头一遭。 “死档”。 午后阳光, 喉头的涌动, 遗落在青草地的目光, 起了褶皱的西装…… 灰的“泣樱”(哭泣的樱粟花), 灰的粉红色的禁忌, 灰的冰蓝黑血块的流落…… “‘樱花花瓣飘落尘埃的季节’(樱花祭) 的后半句究竟是什么呢? 只有三个字的结局?恩?” “豪……” ...... 灰-地狱天堂气息诔用愤恨的眼神望进恩的瞳孔深处 瞪得他很有些惊慌失措。 "原来这就是原因。" 豪呐呐道。 这是属于他的城市,他的味道弥漫。 我不要......我不要...... 诔思维一片空白, 拼命向前走, 风 在身下猎猎作响。 一席黑影闪挡在诔面前。 她 停顿片刻, 瞬间 漫漫低下头去 以掩耳不及的速度 飞身 从恩的身后飞驰而去 一秒的呆愣 诔的魔力已经足够操控幻移指数。 她的手指必定十色各异。 惟有 改变结界才能阻止她的幻移。 诔正急速向Time狂奔, 然而 即将接近Time金门的刹那 "黑旋"全方位降临 诔的双瞳霎时间暗了下去。 恩出现在诔面前的时候, 他们已彼此置身睡房。 对峙着高耸而立。 "你把希望烧成灰, 我将它放进眼底 腐烂。" 诔的灰瞳给了恩足够的暗示。 "叩!叩!" Exsit(诔 的睡房) 里一片死寂。 跨过Exsit的厅房 黑影立在浴室门前。 妖艳的玫瑰花瓣 掩住视线 宝贝在浴池里熟睡着。 容颜绽放并且皱眉。 透散着憔悴的气息。 恩反射性地一收手 宝贝毫无体温 恩不容分说地将诔从水中抱在了坏里 午夜的裙子轻盈地走着步伐。 淡色是灰的颜色。 极暗。 枯寂,很边缘。 凌晨。 诔在恩的坏里苏醒。 BABY的眼睛大大地睁着 神情透露 思维空白。 没有挣扎 也不哭闹。 从诔的眼睛掀动的 那一刻 恩的注视就不曾离开 Silence 只是一室静谧的玫瑰花香 恩宠溺地以眼光吻过诔的 粉呷,鼻翼,薄唇...... 朝霞吐露的时候,诔睡着了。 恩将乖乖沉睡的宝贝 抱在床上,轻轻拉上薄被。 "她......真的乖巧。" 豪说这句话的时候恩才意识到 诔的炯异。 重回灰之后,诔似乎如往常一样, 生活。 然而, 恩忽然发现诔, 不再说话了。 一张小脸儿 平静得没有表情。 太阳笔直地从正午的高空射落在诔的指间, 俏皮地变换模样。 恩一走进房间 便看到坐在窗台上玩耍的诔。 天使的笑声, 从天堂飘落尘埃。 恩的心猛地一窒。 宝贝自顾自地玩地开心 转过身急急地要找什么, 一抬眼,瞧见恩颀长的身影。 一时, 闪了神。 只是定定地望着恩。 一脸平静。 恩突然地逼迫,猛地俯下身。 轻啄诔的薄唇。 诔 这时才忽然觉悟 原来 自己对他 一直没有反抗的力量。 心脏, 只是枫叶一片。 软弱得像海贝的身体。 一颗晶莹的宝贝冷冷地灼伤了恩的心。 他旋即站直了身体。 一瞬不顺地望着仰着小脸,刻意抑制泪水的宝贝。 猛地转身。 兀自流泪的诔 听到了脚步声,恩转身时发出的。 掉头, 无力地晃到窗前,爬上床, 试着支撑身体,爬回窗台上...... "啊!" 自由落体让诔在坠落中禁了声。 恩将双手食指交叠成十字,置于心房之前, 双瞳已然妖艳火红。 "呃!" 诔跌落在地。 恩在前几秒已完成了结界转换。 诔稳稳地落在恩睡房的床上。 "呜......呜......" "我要哥哥......哥哥......" 意识到呓语的呜咽, 诔下意识把嘴捂了个死紧。 呜咽的泪水让她干咳了起来。 兀自抽泣着。 诔渐渐平覆。 用小脸儿轻轻摩挲着依靠。 当 她女性的知觉告诉她, 猎物已落入虎口, 逃,竟件成为 笨拙而且多余的事 这对于影子杀手而言 ...... 于是, 孩子气地像Anta猫一样 温顺地趴在恩的怀里。 温顺地亲吻天使的睫毛, 诔, 甜甜地 倒挂着 睡在天国的菩提树上了 ...... 灰-烟蒂镜子里的我是一个男孩。 漂亮的男孩,不是我的称谓。 我没有女朋友。 曾经,最喜欢的女孩叫烟蒂。 喜欢她完全是意外。 因为,《非音乐》的关系, 她在那里写乐评。 她的一篇遗作,我爱上了她: “男人,如果没有了勃起,什么都是假的。 男人真正的玩具,或者说,真正的男人的玩具,决不会是女人。 女人也一样,不管你信与不信。 除,女人以外的东西,才是男人真正的玩偶。像是,生命。诸如此类。 …… 不喜欢性的人应该进疯人院。对性有不正确认识的人应该一并关进去。 我想,那一天不会到来。世上,每个人,对性的认识,都是不健全的。 人,生存在最大的疯人院里,当然,也生活在此。 PUNK 让世界逐渐给性一个喘息的空间。 ……” 爱尔兰音乐给人灵魂最深处的慰藉。 烟蒂,在一封一封的信中,告诉她生命中的男人。 按照烟蒂的说法, 她致死,未能朝生。 PUNK虽然给了她生命的热情,却同时赋予了她灵魂溃烂的赠品。 至高无上。 因为, 一切的因为, 烟蒂降生在恩的唇间, 依靠恩的内力冲出烟的束缚, 远走高飞,一次一次。 恩可以说, 没有爱过任何女孩。 他唯一爱过的烟蒂, 在未蒙面前, 已烟消玉陨。 恩爱上她是在倾听爱尔兰音乐写作, 最纯粹,最精辟的时期。 这时的恩与烟蒂, 彼此望着窗外的白色雨后的树, 阴灰着双眼, 挂起莫名的思念。 街的尽头, 一家旧CD铺,出卖着无可计数的打孔CD。 店铺外面只有一张藤椅和茶几。 风雨天, 白色的陶瓷小碗,半杯淡黄,杯底茶叶。 满街茶香。 这是烟蒂从未提及的CD铺,小茶坊。 烟蒂的每封作品都是遗书, 生命不因为接近终点而欢欣,也没有远离始点的忧伤。 文字里, 恩清楚地看到女孩的路步: 似乎模糊地走着每一步每一步,却极为清楚每一个时点的意义。 终点至于她只是普通的意义。 像地球上某个土著族,生命中没有好奇和是非。 这样的人, 无所谓有,无所谓无。 “不是每个生命,都有一条路径……” 烟蒂在一篇不起眼的文章中这样流露她对生命中,至爱于她的探求引领。 “喜欢烟,而不抽烟的女子,是怎样的女子?” 恩,叼着more轻轻吸着 灰-第一次抽烟第一次抽烟,在一间绿房子里。 窗口在对着门的方向,选房间的时候以为对流的话,空气会很好。搬进来之后,第二次住进来已是一年之后。 一年前开过.......来看房间把一个皮包拎进来,回转头两次看着门和窗。每一次曾在窗边的徘徊都,期望眼神能把窗打开。烂情调的白痴。却只是沉沦在对窗外的遐想,一遍一遍。更喜欢磨砂玻璃半透过窗那边植物,暗香浮动。亲切的鼻息。长久地在这样连环重复的场景中获得满足感,获得满足。很厌恶绿色的日子也是那时。房间的苔藓很茂盛地生长着,我羡慕它们不用房租就能愉快地生长。它们的欢欣是世界的全部。人类那么渺小。 眼前是墙,身后的窗子挂在墙的右上角,略略超过向下的分界线。大镜子放在地上斜靠着墙的中下与右下方,我背对着镜子,坐在一张椅子上,拱着背死往椅子里靠。搭拉着一只脚,一只放在椅子上。右手绕过右膝往嘴里送一口一口的眼圈。 转过来,看见镜子里的人把烟蒂放进嘴唇,欲碰不碰的样子,我看见了自己的笑。心里被笑容挠锝很痒。 我在看镜子上还没干的笑容,玻璃上摇晃的影子。 灰—那一天,他站在我的面前,他眼睛的黑色是握心底最暗的悬影我又看见他的眼神. 每一次注视,是一次较量.在眼底的流动,在呼吸的沉浮. 他们有几乎相同的眼神.他们交*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并非一个在现实,一个在梦境.而是,两个都在现实. 两个都不曾消失梦境. 世界是茫然的.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那天站在雨里,对外物是如此熟悉,对他,对自己...... 人,一个一个从身旁消失. 清净是我周围的空气. 当意识让身体感应,身后的什么变得很厚,很压抑. 是人群. 原来,他们并没有走. ......... 他从火里,向外走. 我听到了人声,渐渐地. 直觉,我的表情一直麻木,不能动. 直到热热的触感,在脸上扶过,一阵一阵. 才惊觉, 火,烧在了心里. 血,在蒸腾. 看到那一双眼睛里, "舍不得"的心情. 刹那间的苏醒,我感到了,脸上火辣辣的水,灾烧. 灰-那是爱吗?我就这样轻轻抚上他的一滴, “热吗?” 他拉下我的手,握在手中,连同我的手臂,一同搁在沙发里,晃啊晃. 他在身边,看见他的笑,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手轻触我的身体…… 我觉得,安全. 从未有过的安全. 灰-光,海底有泡泡很棒的音乐,我喜欢流行歌剧。 大街上今天到处是鸟。各种颜色的眼睛,涌动的时候像海底的泡泡。 还只有那么高的时候,在海宾不看大海,看光的景象。感觉一旦交叠所有动的东西就成了直线,合并在眼窝的平面。茫然走在人群里,不发觉的时候,最有安全感;发现,是心情脉动喘息的开始。光随着大海此起彼伏的时候,就是这种光景。 元祖的西点到底耐不耐看,闻起来香不香?每一次经过,就只在幻想。要进去的欲望,居中,我便一次次滑过去了。 没有人觉得我需要进商场逛逛。我穿得是挺多人羡慕的衣服,裤子,裙子。没有一样不是名牌。我的确也喜欢身上的这些衣服。但是,穿上它们笑的时间总是很短,不刻意记就忘了。那些笑的片段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以滚动的形式慢慢转过去,转过去。 是没有特别安全感的女孩。独自出去的次数,我想路人都能帮我数清。 只是陪伴的人都是透明的存在。当我要认路的时候,他们会突然出现,等到我胡思乱想过后,才带我移动步伐,走去。 那些没有一天不穿着灰色制服的人,我怀疑他们是时间的灰色时段。因为,我怎么也看不到他们的脸。我幻觉他们是具备一切除头部以外器官的人。五官他们不缺。 只是缺我要看的部分。 我的城里唯一见过的几个人,老巫说是一辈子的人。 不是一辈子的朋友,敌人,爱人,而是:人。 最另我欣慰的一个秘密是:除了那几个人,城里城外的一切生物都看得见我的脸是透明的。 我是不被允许知道这个秘密的。是城里能够离我最近的人的意思。 我们很少说话。维尔不肯告诉我,那个人是否能看见我的脸。豪说:“你觉得他不能吗?”我只能是不知道。因为这样没有谁能猜我苯。肼哩在我们的解码条信息里提到:我曾经说过,在这里,你不必怕。因为,能看到你脸的人还有你自己看到的,并不是同样的东西。 我应该觉得安心还是害怕? 老妖说过:在这里只有不相信。 所以,幻觉是我永恒的结界。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的梦会占卜?我以为:只要把梦都记住就能逃逸了。不知道,这样以为是对的吗? 我占卜鱼类。海底的那些东西。在海底活着一些鸟,有七彩的颜色,飞的时候身体会成眼睛的形状。就在光的里面。 光,不是来自太阳…… 灰-塔罗占爱情占星师说: 星象多端,充斥着矛盾,危机与运气。 我的爱情很诡异,我爱的人很神奇。 就连结局都是颗未卜的气芒星。 这让我,不安。 我是真的在乎这段恋情,在乎我爱的人。 我从未对异性有过这样瑰丽,奇特的感觉。 我喜欢他,喜欢他在我幻想中的味道,喜欢他在彼端呼吸的频率,喜欢他走路的姿势,喜欢他喜欢或爱的一切事物,包括与他有关,和我未曾谋面的女子...... 他是最魅惑沉醉海底的鱼,白金折光的鳞片,七彩的影,在海底的沙滩上漫步,踩出深深浅潜的脚印...... 灰-风舞昨天看了《风舞》。很喜欢。 灰-烛光里的蜜蜂烛光里有若干只蜜蜂。飞舞。 烛光外有若干只蝴蝶。游荡。 烛光本身是一个无限大的载体。 没有承受的低线。 桌子是一百年以前的那一张。 椅子,残缺不全。 我第一次睁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只蜜蜂停靠在椅子枯木上。 第二次醒来,已经有了一个窝,是专给蜜蜂的。就挂在横粱上。 蜂,有没有,叫? 在那之后的若干次醉生梦死中,是迷离的睡眼东倒西歪地悬在桌子边缘。 很想没有曾经,却又不舍得放弃紧有的过去,于是,出现了,这样一群人。 他们每天养蜂。 蝴蝶是有干妈的。 听到这话,人类已进化到二十一世纪的中叶。 除夕,还有没有,意义? 在绿色的景致里寻找蓝色的海洋,讷奇称之为荒谬。 蒙克做到了这点,荒谬。 我们没有渴望, 光明的精华处我看见,蝴蝶在吸吮榴莲的汁液..... 充实是生命的开始, 彷徨.......我们,是否能结束? 骆诔 1997.中 P.S 你可以认为,我只是想写。 灰-日记中的自己摘自《骆诔日记》 想弄一个自己的主页,像国外的诸多个人主页一样的。既大方有不烦琐,累赘的网络空间。现在我在blog虽然有空地,但是那不是我自己做得主框架。要做得学编程。我现在正在学,但是若要达到一个层次,还得......恩,恩。 今天,又看见清水影的说。我欠她若干百元没有归处。恩,网络是我们这类人的好归处。 今天上课,中级财务会计,郁闷。我发现,没有比想听课却眼睛痛,神经打架来得郁闷了。这对成天无心听课的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呼号:"罢课才是你该做的。" 我就是这种人。我们四个就是这种物种。 "蛇"的动作总是太慢,音乐沙龙开到一半就闪人。没有一次是从头到尾的饿。说真的,他们又不是真的酷到可以只凭友情爱情活到老的人。不然,干嘛三番五次在我面前抱怨说,人家见不得他们耍酷,说什么,凡高也有迪奥倾听...... 着实是郁闷的人。 在想说因为没必要的耍酷耽误了时间,耽误了乐队进程,耍酷的作风就算不改也得改进吧。想这么说,又不会怎样。老以为别人(尤其是"蛇"的女fans们)会认为他们这样不够酷。大哥,怎样叫做酷得有型,有实质?晕! 这话我不知道跟Sharon说了几百遍了,难道是她没跟你们言语?因为,通常,我是不过问乐队的事的。花房还有Mage的花要照料,否则又会被恩骂了! 我那有你们想得那么清闲?在灰做的每个人都清楚,组织的任务是什么。 "角色扮演成功是你们的唯一任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在灰的时候每天早餐的开胃餐。对,就像维尔说的,跟圣经里的问餐制一样,只是他们说的是-阿门。不都是吃饭的意思吗? 啊,Sharon终于打电话来了,我要接电话咯...... 灰-我要谁的那一天昨天恩来过电话。我不在家。 后来他第二次打来的时候,我很平静地走到话机旁。拿起听筒,没有出声。 岌岌在我旁边也没有出声但是很担心地看着我。 很久,就只听到他冷淡的眼神,还有那边渐远的嘈杂。 现在的我已经对猜测感到疲倦,只剩感觉。 冷起来很冷。热起来很热,是现在的我。 豪他们不习惯,但是我很喜欢。 恩,昨天没有说话,我们都很奇怪,但是各怀心事也都没有说什么。 实在是越长大就越不喜欢说些什么。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想。 有时候对这电脑,对着日记,拼命地发呆。 我知道有男生被我的侧面吸引,但是那是在阳光底下。 在酒吧,我从来都是站在台后唱歌,他们因此叫我“太后”。 我渐渐长大,渐渐爱上幕后的工作。 不喜欢在哪里都有眼睛,在哪里都有耳朵。 我希望自己没有名字。 “绝世美女,你不像啊,那些男生......” 妈米纳闷,我,曾经纳闷,但是知道无济于事,所以只是,听听......再笑笑...... “喜欢你的男人,未必敢追求你,你喜欢的男人,我们都猜不出...... 你从来都有姐妹的,但从来没有真心让她们看见...... 我们都以为你是不需要爱情的女人,只有豪不这么看,还有恩...” 从小就没有给过男孩子幸福的感觉。 我的存在总是让他们感觉不安。 但是,他们何曾让我远离? 唯一从小长大的昊在我16岁的时候,去了一次水库,就再没回来。 身边的男孩子......也是......一个接着一个....... 直到哪天,左手的无名指一辈子镶上指环, 我自愿顺从地站在他的左侧,让他看不见我的左脸 .......... 灰-小说中的小说我心理一直有一部小说。 它从没有被完整地写出来过。 我现在是否要写?完整地写? 我的小说是关于爱,恨,情,仇的自传式, 非自传内容的小说。 我现在开始写我的小说, 我要把我的欲望写出来。 小说完成的那天, 或许, 我会变成另一个人。
人如其名:落泪。 恩是男主人公。 恩,或许是一种恩情。
我亦没兴致专门为他们找来两个无关紧要的姓氏做完整, 做点缀。 我力图不做徒劳的事情。 小说里的大部分人是我生活中的。 有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朋友被我写成冷眼的世人; 有些日见路过也只招手作笑的熟面孔被我写成一世的知己。 书写成以后, 如果可以发行, 你们这些在书里的人看了, 可不要骂我, 因为, 人生本来无从定位, 你能说你工作的职位就是你人生的定位吗? 恐怕很多人不情愿这么认为。 因为人生是动态的, 一切瞬息万变, 因此, 每个时刻我们的定位都是不定位的。 既然无从定位, 那么必然有重叠的可能性。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当你的在路灯下不经意一瞥身后的黑影, 忽地发现短了一节的时候, 请不要惊怪, 因为 人与人之间的重叠不会很久, 你宁愿相信那只是怨愤作祟, 人生的动态性, 会在你即将看个真切的前一秒, 让短影恢复完满的长度。 ———题记。
我的小说里最不华丽的是人的心思, 最华丽的是人的外貌。 恩推门进来, 轻倚在镶着门框的墙上, 顺手合上门。 这个房间里, 恩是被忽略的部分, 永远得不到月光的眷恋。 只有在接近她的时候, 恩才能把自己看清。 毫说, 他一直认为恩这么想。
恩的白衬衫被夜镀上黑色, 挂在影子里, 不肯出来。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仔裤里。 “他开诔的房门,我无数次看到了:无力。 那是一种无能为力。 但我知道恩从来就没有认输——这么多年, 他从未间断出入诔的房间。” 毫如是说。
我相信他说的关于恩的一切...描述, 但你不要忘记, 这么多年, 诔永远都是例外。 牵扯到诔的事, 恩也是例外。”
魅每次在我这儿泡咖啡, 看见我在写书, 都会这么说,
“你总是眼神恍惚的沉默。”
不止一次地这样指责。
头轻倚着窗棂, 洒满一身月光。
“她的眼睛一定是幻想的天堂。”
毫说,
“虽然恩跟任何人决口不提诔的事, 但每次不得已涉及到诔时, 他迷茫却从未绝望的眼神, 不难看出, 诔, 给他希望。”
从她十岁被接进恩家。 不论是恩, 还是恩家的上上下下都从没人轻易题记诔。
“她像是不曾存在的空气。”
魅说,
“几乎没有人在意她的存在, 除了恩, 我不知道, 她这样活着有何意义。 从十年前到现在, 她不曾跟恩说一句话。 他们之间……算什么?”
没有人能抵挡恩的气息, 魅自然不是例外。
虽然是物质女人中的尤物, 却从不做非利己的选择, 一如, 她爱了恩五年, 断然, 在得知诔存在的那天, 结束了对恩的爱恋。 魅选择毫, 无论如何, 不是选择了恩的代替品, 而是真正开始了属于她的恋情。 这段恋情, 有回应。 这段恋情, 每个人都投入。 不似恩与诔之间, 说不清, 道不明的牵扯。
我接过魅的话,
“你是说,恩只是习惯性的接受,而不曾选择她。”
那么,这么多年,恩选择了什么?
愫。 有些爱情是有缘由的, 有些爱情的缘由只有天知道。 我爱了恩那么久, 爱了毫那么久。 在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爱情之后, 依然对恩和诔之间的一切, 一无所知, 了无头绪。 更何况是你, 不需要恋爱的女人。”
或许, 爱情就像手里的烟, 有时, 烟圈把你的思绪一点一点化出来, 而你却无从捕捉。
在毫看来, 诔就像是恩的宝物, 珍藏多年。 然而, 宝物在拍卖出售的那天, 总能让人看到价值, 诔与价值, 毫不知道无何能划上等号。
我是毫的妹妹, 自然知道地比魅多些。 一如, 我知道, 毫爱诔的时间不比恩短。 也知道, 毫爱上的只是一种纯粹的意念, 还有幻觉。 幻觉, 是因他极少见到诔, 除了诔生病那一次和十年前恩把诔抱进家里初次。 可以说毫对诔的感知是碎的, 不健全的, 凌乱的, 不知所措的, 幻觉的, 似爱的。 毫恋着的诔, 是一个在他心理, 自塑造的诔。 那个诔可以不是诔, 但却是他真正渴望与之相恋的女子模样。 不能说, 魅不是(那个女子), 但很显然, 魅不全是。 所以, 魅问我她适合做红玫瑰还是白玫瑰的时候, 我只世俗的答了她:
“每个女人都是红玫瑰也都逃脱不了白玫瑰。 只是, 你是谁的红玫瑰, 你是谁的白玫瑰? 爱情, 是一种悖论。 两个人的博弈。”
魅笑。 我莞尔。 看着她张着眼睛哭, 闭着眼睛笑, 看着她疲倦地写字, 看着她不情愿地从窗边挪开, 直到睡下。 恩知道, 诔知道他的存在。 也知道, 诔从未转过头来看。
毫说,诔不在意恩的外貌。 魅说,有哪个女子不在意她在意的人的外貌? 毫说,你怎么知道诔在意毫,而不是习惯毫? 魅说,就像我知道, 我们在一起, 你在意我的身体, 还是我的精神一样。 女人的感性, 从来, 不逊色于男人的理性。
我是因为好奇而写这个故事, 男女主人公的细节心理,我是不太关心的, 只是好奇故事要怎么继续, 怎么结局。 写书, 也只是因为毫想要知道我对这段情愫的看法。 而我表达自己最佳的方式, 只有写作。 故事到现在, 我好奇的东西, 恰好与当初相反。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恩走进诔的房间, 都看见诔的手提电脑胡乱地放在床上, 纸,笔散乱一地。 毫说, 接下来的情形, 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诔穿着白色丝织衬裙站在窗口, 迎着夜风, 扬着泪。 恩总能看穿这时的诔的心思。 也总在诔即将崩溃的瞬间站在她身后。 笔直地站着。 恩没有主动抱过诔, 毫说, 这是诔爱上恩的原因。
魅对此不置可否。 我,只能继续恍惚。
迅速转身, 然后轻轻把头枕在恩的锁骨上, 胸口贴着恩的胸膛。
“他们之间没有拥抱。这是我奇怪的地方。”
毫说,
“难道他们不需要拥抱? 恩总是吝啬地把手插在裤袋里, 诔总是软软地垂着她天使般的双手(毫一直眷恋诔,尤其是她的眼睛和双手)。”
我几次在天微亮的时候, 半梦半醒, 看见诔, 看见恩, 看见没有双手的拥抱。
只是穿恩卖给她的衣服。 青一色的白。 她每天来往的处所也只有两个:房间,花园。 只是在偶尔, 这十年里, 恩没有进房来, 或者, 书房震天响的时候, 诔才会到书房的门口站着, 等声音停了, 推门进去。
记得有一次, 诔推门进去的时候, 正看见恩同一个陌生女子前后站着, 女人神态娇媚,像极了泰国的波斯猫。 恩没有注意到诔的进入,继续与女子的对话:
“你以后晚上不用来了。” 只听到这句。 而且她知道, 恩不是在跟她说话。 还来不及想其他, 就听见女子操着尖刻的嗓子, 苍白着手指硬生生地指着诔说, 嘶叫道:
“就是因为她?”
看见,诔,低下头,转身, 轻飘飘地带上门。 恩追到诔房门口的时候, 发现诔第一次锁了门。
恩从窗口爬翻进诔房间, 已经凌晨两点。恩倚着窗棂, 挡住了半边月光。 看见诔目光恍惚地坐在床上, 折着他买给她的衣服。 诔一件一件地把衣服重新折, 重新折。 恩, 鲜有地开了口, 低声道:
“你在生什么气?”
诔折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继续折。 恩知道, 这么多年来, 诔从不听解释。 一切事, 只要她认定了, 那就是这样了。 所以每一次, 误会发生, 恩都站在一旁。 等到她睡着。
诔从未像今天这样, 不哭不闹, 静地让人心颤。 恩, 走过来, 一件一件, 把床上的衣服收起, 放进柜子。 诔于是就着手里的一件, 反反复复地折。 直到累, 才恍惚睡下。 恩那晚一直把诔抱在怀里。 诔的双手在手心里, 轻揉了一整晚。 情节可以一定程度地虚构, 但情感一定要真实。
但是, 我却在面试就被当了回来。 面试的内容是十分钟内翻译一份合同的一小部分。 当时单词量不够, 大一又玩了一年根本没有心机学习。 其实, 高三以来的生活, 我就没有认真对待过。 其实这样说, 并不客观。 因为毕竟, 高三每个人面临高考, 我不上心学习也不大可能。 只是那段时间并没有将有限的所有时间都压在学习上, 而是适度地玩些学些, 但那时的态度是坚决的, 一定要考上广外。 广外到底怎样, 其实我心理根本没底, 只是同学,老师,朋友,爸妈都说好, 我程度也就在这了, 那就考了。
但其实, 我发现, 我的心一直是“出世”的。 有些人面对“竞争”或者之类的字眼内心呈现的是激动, 而我, 自有自己的思想以来, 似乎感觉到的就只是沉在心底的那一片冰凉平静的湖水。 你并不能说我不是个积极的人, 我所知道能形容自己最恰当的:
一个用激情拥抱我真正在意的生活。
除此之外, 一切, 归隐湖底。 在一点上, 我跟安妮宝贝的是达成共识的:
一切的爱,生活及其他都是为了认识,自己。
或许, 多久之后这一论断会被自己推翻, 但, 至少到写作的今天为止, 我还坚信。
我的确是个矛盾的人。
很想他在身边, 不需要什么, 静静地陪伴有时已经足够,
吻, 会是我们之间的至高境界。 情欲一向是我最绚烂的幻觉, 他, 也是。 仅是幻觉, 已经足够, 有时甚至体力透支, 我们之间没有做爱。
那对于我们, 不是奢侈, 而是必要之外的东西, 欲望之外的东西。
记得Adi曾经说过, 做爱太累了, 不论是身, 还是心, 吻的感觉远比做爱让人沉迷。
有的时候甚至觉得陪伴都是一种浪费。 当然, 对象是他, 除外。 在我看来, 每天见面的恋爱简直是不可理喻的。
“喜欢想象你,多于得到你。“
每当我失神地对他说起的时候, 他总是用同样飘忽的眼神和手指, 间或地触我的唇。 我们是一体的。 所有人都这么说, 但, 到底是不是真的? 每个月见一两次面, 想念的时候讲电话。 他喜欢机车, 西门子的尤其。 很多东西, 我发现是我们在一起后, 变化的, 但时光打了多久的基础? 只能说, 我在他的飘忽里确定了更多, 更多关于自己。 我一直是一个没责任心的人, 但近来情况似有所改善。 我发现自己竟可以对着一个陌生的小孩笑, 静默超过五分钟, 不知神游到何处。 灰-那些曾经小说写到转折点了。 从高二到大三五年的恋情, 却在彼此和谐的景况下看不到出路。 一切会不会随着他的移民结束? 会不会?
香泽跟恩是在感情与现实中选择的一种结果。 他们的未来是没有任何保障的。 可谁的未来又有什么确定性呢?
即辰还在单身。 当初是我们之中最被看到的一对, 因为双方的父母都那么认同, 可结局呢? Adi却选择了放弃, 选择了重新选择。
我跟灏他们说是最扑朔迷离的一对。 一直以来, 我们之间的种种都之后限制性的三个人知道:恩,灏还有我。 今天, 似乎我们也走到了尽头, 从来没想过移民的因素, 现在却要面对。 很多事情在改变的瞬间都需要决定, 被决定。 以前, 一直想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前段时间觉得那样活的恨累, 现在看来, 人有的时候, 只是无能为力。 他妈妈给恩打了电话。
单纯的问候从来就不单纯。
我说, 她到底说了什么。
恩说, 她说——灏,他们全家在你大四毕业那年,移民美国。
恩给我沉默的时间。
呵呵……生活从来都最眷顾我们不是吗?这次……是不是真的走到了尽头。
恩说, 一切, 其实还在你们手里。
我说, 还在吗?
恩说, 在。
这段时间, 他……都没怎么打电话过来。 出了事之后, 他也该回去了。 你那天说他买了车……我……他……他,太任性了……
买车? 买车怎么了?
他一直没跟你说, 两年前, 他爸爸就决定移民了。 我一直觉得应该早点告诉你, 可每次提到这事他冰着一张脸, 什么时候提起, 气氛都会被冻僵……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一切。
你……会不会认为他很自私?
我说, 哼……我可以怎么想?
恩说,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在乎你们之间的……
我说, 当时……你把我放在他的怀里, 就是一个错误。
恩说, 但是我知道, 你不会宁愿没有他。
我说, 这就是我最大的悲哀。
恩说, 没跟你说,那天去赛车, 出事那天, 就是为了当时他爸爸打电话来问起他的决定。 我们都在屋里,本来没人打算再出去, 可当时他冲得太快了, 我们反映过来得时候车已经飞出去了。 那时只有我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只当是他想玩车, 只当是他在任性, 就一帮子人陪着去了。 谁知道, 当时其实是kefy帮他挡车…… 如果不是…… 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他。 Kefy没跟任何人提起, 因为, 灏是他这辈子最看得上朋友, 为了朋友他心甘情愿。
我说, 我只是想知道, 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说。 直到出了事……是不是我都不必知道? 他以前, 没恋爱过。 以后……呵呵……大概也不会了…… 这也是他他*的想法。 他妈妈觉得只有你, 他才懂得安定, 懂得责任, 懂得不再任性。
我说, 我没有立场说任何话,哥。
所以, 他才什么都不让你知道。
我说, 我懂了。
恩说, 傻瓜, 你哪里懂什么? 每次话说到一半你就说懂了。 听你的声音好像快哭了似的……我又不在身边……你……
我说, 哥……
恩说, 乖。
我说, 其实……你们……你们以前……
恩说, 我们以前……的确是那种关系。 Adi一直说我们拿你分界, 分清彼此, 分清自己。 我从来也没否认过。 他, 一直沉默。 在你出现之后, 有的时候, 我看着他, 完全摸不着他的心思, 我不知道, 原来失落的定义是彼此无法感应。 有一段时间, 我也曾想, 灏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还是, 你只是治疗他的一帖药。
我说, 你不必顾忌我。 我想知道真相。
恩说, Adi说你们之间的一切只有你们自己才能解释。 我想, 这是最好的解释。灰-心理医生——我的一个朋友要看心理医生,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带她来? ——下午吧。 这是我在预约电话里通常的对白。上午,我不吝啬花时间握着茶杯看下雨的街景。在国外的一年,是回忆起来最慢的一段。时光,仿佛把今世,前生都聚成了一年,把人生的光景参了个通透。就是一年,人生中一些最重要的东西,不一样了…… 我的人生,开始不再会有爱情……我的职业却让我一辈子无法彻底离开爱情。 我开始慢慢接受张爱玲的书,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逃避……逃避面对。我开始整理自己,他们说我已经开始写回忆录。我想,还不至于。只是这一年,在我的生命中来得如此让我措手不及,心门只敞开个缝儿,却被现实哐啷、哐啷撞得粉碎。 我知道,一年以前,我相信爱情,坚信爱情。我一直迷恋兄妹般地恋情。期望在这一年之后可以面向社会,轻装上阵的梦想被现实磨没了棱角。这一年改变了我一辈子的路。我选择了从今以后没有爱情的人生,我选择放弃了男人成为生命另一半的可能。即使是这样,我也并没有全然选择朋友的世界,因为这一年告诉我,朋友堆成的堡垒叫做围城——现实可以将它的形骸轻易摧毁,却无从将它的投影从心底抹去。 我是光明的崇拜者,阴影的厌恶者。与其说厌恶,不如说害怕。我害怕再次被自己陷害。不是每一次迷失都能获得重生。有些东西,本就是暗地里的太阳,有些东西,本就没有界限。 小说里,会无数次地插播我的心绪日记。每一段都有日期约定。有些,是写小说时随手写的,有些,摘自一个死去的朋友的日记,有些,是城南旧事,有些,是幻觉和梦…… 形式,其实无须介意,有些东西,只有模糊的界定,才能获得感悟,就像是生活,就像是爱。 虽然,我已不再相信爱情,但不代表,我将不再拥有它。 一帮人相聚还只是在放下电话的前一秒。就是一个动作,中止了一切。像是——不再哭泣。 “我从来没有要求他为我改变什么……我是不是很傻?” “你觉得不公平?” 她看着我的嘴唇,视线渐渐消散。 “你为他改变了很多?”手里捧着一杯茶,面对患者的倾诉,我感到幸福。 “但是……我得到了什么?” “感情是不是应该……对等?……你很计较输赢。” “没有人愿意得到更少的回报……没有人愿意输。” “我们换个话题,不介意吧?你在意的不是时间,是疗效。” “的确。你介意……给我一杯茶吗?” “呵呵。” …… “很普通的茶,你怎么喜欢……” “想聊我?” “反正是聊天。或者,我能从你的经历中……重生。” “你好奇什么?” “你的爱情。” “唔。” “你的爱情……稳定吗?” “我的爱情,不用稳定来形容。” “那……” “2004年之前,我曾相信爱情。认为那是让我结婚的动力。愿意相信它产生的力量,可以依赖。愿意尝试,愿意支付结果。” “2004年之后呢?” “不再相信……其实,这茶,不错的。” “嗯……你不会再恋爱?” “我的意思是,如果跟男人周旋,是一种必要,那么我不会放弃参与。产生火花,出现爱情,我并不怀疑。我相信爱情的存在,但爱情不再是我人生的信仰。爱情在我,永远不可能再是真理。它不会是我结婚的动力,即使有天我跟某个男人组成家庭。” “这茶……并不好喝……你怎么喜欢?” “是吗?” “爱情,对你而言,到底是什么?” “调剂。生活的调剂。” “没有也罢?” “没有也罢。可有可无。”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不介意男人?”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浪费太多心神。” “你……是不是……在放弃生活……的一部分?” “的确有人认为是这样。” “你怎么认为?” “我认为……茶……好喝。” “你……” “呵呵。我认为……女人们如果选择爱情是选择一种宠爱,那么我宁愿做不进冷宫,不近帝王。选择一世对自己的爱。选择,一个人爱的生活。” “男人对你……” “男人对我,没有意义,没有特别的意义。他们跟女人,没有太大区别。他们对我的吸引力可有可无,如同爱情。那毕竟……不是水。” “是什么让你有这样的想法……呃……转变。” “或许……是我。” …… 长久的静默。两个女人,兀自喝着茶。 “上班了,下次聊。” “记得预约,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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